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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保育组】比比多味豆(ooc)

玻玻玻玻玻璃渣:

*我也不知道这个时候开坑我在干什么


——生活就像一颗比比多味豆,你永远不知道下一颗是什么味儿,感情亦如是。

大战之后,纽特在那间灰暗破败小教堂的废墟中找到了蜷缩成一团的默默然,或许可以叫他克雷登斯。
纽特一向心软,再说克雷登斯的经历实在令巫师心惊,也无怪他当机立断立刻大衣拢住形似一团黑雾的克雷登斯。
不过克雷登斯为何会回那个犹如噩梦,不,那就是噩梦的地方。
他有些心虚地走在街上,美国的巫师们对于麻瓜时尚颇有见解造诣,所以路上走着的带着帽子的、外衣颜色特别阴沉或特别鲜亮特别是在这场罕见大雨中不带伞的,都可能是美国魔法国会中人。
“嘘。”纽特摁下了怀中战战兢兢想要溜走的克雷登斯,“我会帮你的,现在你出去很可能会被魔法国会抓走就很麻烦了,暂时忍一忍……拜托了。”
克雷登斯很乖,他识时务地扒着纽特大衣领子,抖抖索索地藏在纽特衬衣口袋里,他轻得几乎毫无分量,似烟似尘,一拨就散。
纽特回到借宿的戈德斯坦恩姐妹家,才感到有种莫名的心满意——他对克雷登斯平素吝啬给予的信任心满意足。但手指划过口袋能够感受到触感奇妙的默默然轻微颤抖,他在后怕。
克雷登斯感受到了蒂娜的气息,却是躁动不安,突突地想从纽特口袋里溜出去。
“嘘。”纽特撇过头去,轻轻挠了挠默默然,这是他常对付惊慌幼兽的办法,“别动……”他用独特走姿蹑手蹑脚地往房间里走,希望不要引起戈德斯坦恩姐妹的注意。
“斯卡曼德先生,请脱鞋。”奎妮笑意盈盈地从她的衣帽间探出头来逆光而坐,线条娇美的脊背仿佛会发光般,极吸引人。
摄神取念者看了一眼纽特,惊讶地挑起了修长的眉:“哎呀,您可带回了不得了的小家伙……”
“什么?”蒂娜一只手僵硬地放在奎妮手中,前倾身子,凑到奎妮脑袋边上,狐疑地看着纽特。
不,不要说出来,拜托了,奎妮…纽特抿了抿嘴唇,微微偏过头去,心里默默哀求,这一举动的确俘获了摄神取念者的同情与谅解,奎妮只是笑了两声,继续往她姐姐的指甲上涂自制的染甲水。
蒂娜依旧不信,眯起一只眼睛,似是这样就能同她妹妹一样看透纽特内心似得。
“猫。”纽特蹦着脱掉了那只旧短靴,为染上尘土的木地板感到抱歉,欲盖弥彰地解释,“只是一只小猫。”
蒂娜奇怪地再看他一眼,一只手僵着晾着,转开了视线。
纽特踮着脚移进了他借住的房间,摁着他那只神奇箱子容易松开的黄铜搭扣,小心翼翼地拉上门。
然后飞快地将箱子妥帖地放在地上,利落打开黄铜搭扣,一下子弹开的箱子看来就像个无底洞似的,箱底灯火摇曳,暖暖地无力地亮着。
克雷登斯不安地在口袋中流动着,他想要蹦出来。
结果当然是被纽特轻轻地按着,飞快地进了箱子,在乱中有序的小木屋中拉开了风衣两襟。
默默然迅疾如电地蹿到了桌上,飘忽不定地兜了一圈,似乎在稿纸之间找落脚的地方,最终依靠在墨水瓶边,不动了。
天花板倒掉下来茧样的蜷翼魔偷偷展开了些翅膀,转了转眼睛,打量着那个外来的新人。
默默然感受到这窥伺,威胁性地膨胀几分,碰掉了插在墨水瓶里的羽毛笔。他似乎怔忪一下,随即本能似的扶起了羽毛笔,插回墨水瓶。
场面有那么些尴尬。
“咳。”纽特干笑一声, 把魔杖放在桌上,默默然看了魔杖龇牙咧嘴地向后退了些,避开了羽毛笔,“你好,我是纽特.斯卡曼德,呃,我们先前见过面……”
默默然安静地盘绕上墨水瓶,认真听着纽特自己因为略有紧张而飞快的我介绍,想应发不了声,刚刚开口空气就“呜呜”地从口中泄了出去。他有些泄气地紧紧裹着墨水瓶,依旧离纽特远远的。
“也许你还不能说话,那便只能辛苦你采用这种办法。”纽特聪明地发现克雷登斯的难处,拽了一张空白羊皮纸,抽出羽毛笔,在中央颇浪费颇龙飞凤舞地写上“Yes”和“No”。
克雷登斯低头看了看羊皮纸,似乎疑惑地歪了歪头。
纽特拉了他那把旧藤椅过来,遥遥地坐在桌前,放低了自己的视线高度,试图减小对于默默然的压迫感:“好的,现在,我想问一个问题……请允许我称呼你为克雷登斯。克雷登斯,你想变回从前的模样吗?我是指拥有身体,如果不想,我尊重你的选择。”他双肘撑着膝盖,瞪大了双眼,看着小小一团默默然。
克雷登斯几乎毫不犹豫地飘向了“Yes”,又经思考,慢悠悠地飘向“No”。
“是变回去后害怕再遭受曾经的遭遇吗?”纽特咬了咬下唇。
克雷登斯蔓延到了“Yes”上,不动了。
纽特搔了搔自己的后脑,这孩子如此顾虑也情有可原,毕竟他也不知道如果美国魔法国会得知默默然还活着会干些什么:“呃……我会尽我所能帮助你的,让我想想……”
倒吊着的蜷翼魔嚣张地振翅而去,留下一长串“咯咯咯咯”类似笑声的叫声(“哈哈哈哈哈哈哈纽特·斯卡曼德先生也有对付不了的怪孩子啦!”)
克雷登斯一缩,依旧勇敢地面对着纽特。
“克雷登斯,你能留在这里吗?”纽特挠着从门外溜进来的蒲绒绒的下巴,用那双发亮地眼睛看着他,满满的都是真诚恳切,克雷登斯承认自己被打动了。
他停在“Yes”和“No”之间,似乎在看着纽特。
“试试?”纽特问。
克雷登斯沉思一会儿,他决定再付出些什么去赌第二次,也许只是时间,也许是性命。第一次对于格林德沃的信任显然无疾而终,他妄想着第二次能有所回报。他对于这个男人有莫名的信任,也许是因为纽约地站被击散后恍惚间看到他同格林德沃的抗衡?又或许他真的相信这个男人能够治愈他身上那于性命相连的“默默然”?他可是信誓旦旦地说见过并分离出一只默默然的。
不论什么缘由,他最终站到了“Yes”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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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. 今夜我愿化作一只盯裆猫玻玻玻玻玻璃渣_在杜王町喂鸽子 转载了此文字
  2. lili玻玻玻玻玻璃渣_在杜王町喂鸽子 转载了此文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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